“实在担心,辗转反侧,如果你还是人类,现在的状态就是愁得茶饭不思,日思夜想,睡不着。”
“所以只能口嫌体正直地出现,在遇到实在摆平不了的事情,你还是会出手帮我。”
“哼。”沈弃砚也没否认,但他绝不可能承认得这么轻易。
“总是依靠其他人,小心玩火自焚。”
“是是是。你又不是其他人。你是一只不好惹的鬼。”
梁西苑笑眯眯回答他,在其他人眼里看来,她就是一个人在傻笑。
她又没求他,是他自己主动要出来帮忙。
能利用他,也是她的本事。
再说,她也没打算只靠他。
沈弃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鬼性被她记在身体的危险预警中。
只是如果她不铤而走险,怎么能往上爬。
——这个想法被梁西苑压得很深,沈弃砚从她那感知到的是暖洋洋的信任,她怕他,但只是表面上怕他。
和沈家其他人提到他名字时那种害怕和厌恶不同。
沈弃砚很难形容他的感情。
他去做了点坏事。他把那个容器的魂魄抽了一魄出来。
好处是他能体会到怨恨之外的情感,虽然很淡。
坏处是他嫌弃得不得了。
虽然都是用他肉身滋养出来的东西,他总觉得这东西被人用过,十分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