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等下,我电话响了,”梁西苑拿起电话,是搬家公司的负责人,“梁女士,我们这边收拾好了,您要不要过来看一下?”
她挑挑眉,“走吧,去我的新家。”
——沈弃砚跟她坐上货拖拖的专车,场面很诡异,他没有实体,悬浮在梁西苑和司机的中间的位置。
像有强迫症,间隔的距离刚刚好,因为他是悬空的,不跟着车上的座椅一起运动,司机左转弯,沈弃砚离司机近一点,他就嫌弃地往右边挪一点;司机右转弯,他又嫌弃梁西苑,往左边一点。
梁西苑一直在偷笑,瞄到沈弃砚怨念的眼神,又忍住。对其他人来说,她的眼神就是一直在对着空气到处乱瞟。
把不明所以的司机吓得心里毛毛的,世界上真的有鬼啊,这客人笑成这样,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?
一路上,他开得是心惊胆颤,几次不动神色想把车开到有警察亭的路边停下,战战兢兢把人送到约定的地方——
幸好下车点是个繁华的中产区,不然他不挣这点的钱都想逃跑。
至于讨点红包和买水钱?还是算了,小命要紧!
“怎么走得这么快?”梁西苑对司机在超速边缘的驾驶行为表示不理解,联想到沈弃砚在车上,她断定司机一定是第六感感受到了冤魂的气息,吓跑了。
沈弃砚表示无语,他想对这脑子显然不太灵光的女人说,明明就是你笑得太恐怖了。
可是丢失的理智回归,他兀地惊醒:自己是不是和这个女人走得太近了?
他强占了她的配偶宫,便会和这个女人产生纠葛,以后他得注意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