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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戈长腿一迈,几大步就消失在她面前。

沈弃砚:“这人的根骨一般,站到今天的位置,恐怕是受了祖辈的荫蔽。”

梁西苑从他的话里捕捉到嫌弃的味道,不是沈弃砚情绪太外露,主要是他是个冤死鬼,浑身怨气阴得没边了,情绪很容易被她猜出来。也可能是她们两个人性格太像了。

于是她问:“你看不起这样的人?”

沈弃砚几乎脱口而出:“没有。”

骗人。你脸上都写着呢。

从刚才开始这美少年男鬼脸上就是有话卡在嗓子眼里的模样,梁西苑生出一点调戏他的想法。

“你想说什么?快说,等下我就没兴趣听了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快点!不然我就一直问你。”

“你,”沈弃砚的灵体无意识蹙着眉,似乎想要深呼一口气,他是个灵体,这可能是他生前的习惯,他说,“你为什么要给我烧那些东西?”

“因为你很穷啊。”有些人碰到特定的人,总是能毫不忌讳地说出心里话,梁西苑无奈叹口气,“你什么都买不起,每天也都穿着同一件衣服。主要是我有点看腻了,给你烧点钱,看你能不能换一件衣服穿。”

“这样我也能饱饱眼福,不用和我客气,我们这是双赢。”

“”沈弃砚的眼里充满对她的鄙视,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
“没事,反正我烧给你了,你拿着这些钱去用,真的、真的不用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