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江煜任性的行为让她在国外住的那个公寓房租大跳水,省下来的两周房费就够付一个月这里的房租。
小区里的保安换了一批。新来的安保小哥只是多看了这两个陌生人一眼,什么也没说,就让她们大摇大摆走进了入户大厅。
上电梯的时候,林溪谣才从她装满零食的书包里翻出钥匙。
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是暑假,她有三个月没有回来,门口却像是经常有人洒扫照顾一般,一点灰也没有沾上。
很干净、平平无奇的防盗大门,上面什么也没有贴。不管是春联、还是开锁小广告,又或是彰显个性的卡通贴纸,什么也没有。
突然,她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,一个人偷偷窃笑起来。
江煜不喜欢她有不分享给他的事情:“林溪谣,不可以背着我一个人想你的事情。快点告诉我。”
如果她不肯告诉他,等他真的生气了,他就要自己去取了。
林溪谣的笑点有时候就是很奇怪,笑了好一阵,肚子像要长出腹肌那样痛,才告诉他说:“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。”
“好笑的事?”
“对,你之前做的事情太好笑了。”
江煜没反应过来,他应该做过很多很多事,林溪谣具体说的是哪一件?他是那种要问到底的性格,没等他说,林溪谣就主动提起来:
“很久之前,我不是在门上挂过一个一点用都没有的风铃吗?上面还贴着一张被开过光的符纸。”
“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个早上,风铃碎掉了,符纸也脏了。我还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进了我家,被有法力的风铃和符纸挡住了。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