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变成寄生的肿瘤,腹部的胎儿,任何一切,邪恶的,入侵的,恬不知耻地侵占她的生命。爱她,他是怪物,怪物爱她。爱她爱到想和她共享同一条生命。
共享她的生命。
她的一切都属于他。
“好痛,林溪谣。溪谣,溪谣,我好痛。”他还在呼痛,乞求她的怜爱。
水好腥。爱人的女主角像一座静默的雕像,画面定格在她微微垂头,失神注视着水池的方向。那些是静止的水。腥的,臭的,死的。
她把它们吞进了腹部。
身体内部。
人类最脆弱的地方。
手臂被人摇了摇,江煜像小狗一样贴了上来。
他把带有温度的脸皮贴在她的手背上,卑微地轻蹭,可怜地求爱同时,任性地侵略。
绝对不会再和她分离。
死了都要和你在一起。
不是想把你吃进肚子里,而是想被你吃进肚子里。
执念太过浓郁,他们像默契无间的亲密恋人,他脑内发出的无声宣言,以无法拒绝的方式传达到了她的脑海中。
好安静。
居然就只有一种声音。
舌尖发苦,林溪谣诧异地看着江煜。
他的脸蛋还是那么迷人,妖冶,美丽得不可方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