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去死吧!”她拽着江煜的衣领,恶狠狠地说。
许清松的身体一米七二左右,健身后的她很简单就能把他拎起来,双脚离地。他的重量很轻,只有一团肉块那么重。
一路上风怎么没有把它吹走?
她暴力地举着许清松整个人,以绝对可以被称作是奇葩的姿势,双脚离地把它扛回了公寓。
路上的那些目光,她再也不会在意。
最好世界明天就毁灭。
“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。”
许清松笑得花枝乱颤。同样的五官,好几种神态在他脸上变化。
一会儿像可恶的、脑子里只有欲望的男人,一会儿像妖艳的女鬼,一会儿像窒息的人类。
他不停地变换着表情,不管林溪谣怎么使劲,始终保持着欲望得到满足的幸福神态。
和她脸上的绝望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林溪谣无力地瘫倒在地上。
她使出全力在掐他的脖子。可她毕竟不是大力士,没法直接把它拧断。
怪物不需要呼吸。它不会被掐死。
对许清松来说,呼吸的意义重大。它要用身上不会吓到她的洞,去嗅她的气味。
要做得十分巧妙和小心,万一吓到她,那些气味就变味,不纯粹啦。
它笑得停不下来,表情好像永远要定在这张脸皮上。它愿意占领整个地球来哄她开心。
然而一道声音在命令它。
“滚开。该轮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