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国强打了好几个电话,林溪谣都没接。再一次见到她和她父母时,他已经作为立功者,连轴熬了好几个大夜,吊着一个硕大的黑眼圈。
他说:“我以为你不想追究这件事了,这几个小孩看起来有点可怜,你这样有点落井下石的意思了。”他摸着良心,一向站在弱者那边说话。
她最后胜诉,把几个带给她噩梦的,被求情的看客说是“有缘才成为同学”的人送进了监狱,时间不到一年,但她已经足够满意了。林溪谣妈妈心软,但她更爱自己的孩子,忍住了想说的话。
只不过看见江煜时,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动摇了一下立场。
“没想到江煜现在变成这样了,看起来挺精神的,他没有再骚扰你吧?”她妈妈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。
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,空洞的心被看起来积极的事务填满,再加上江煜没有出现在她的身边,林溪谣几乎都要忘记了他的存在。
于是她在江煜眼里,又变得无比香甜起来。即使学到的人类之间的人情世故告诉江煜,他这时最好不要出现,主体也再三警告,可架不住低能肉块变成的江煜没有主体才有的强大的意志力。
它抵抗不了诱惑,远远地偷看了林溪谣一眼。就一眼,却被她妈妈发现了。在林溪谣表现出生气之前,它识相地离开了这块区域,到了它影响不到她妈妈的地方。
其他肉块,包括主体都很愤怒,所以这团肉块替代了另外一些抽到坏签的肉块,成为接下来几天被李祖杀死的“江煜”。
也许是有人刻意维护虚假的生活,林溪谣妈妈在的这段时间里,她的生活回到了表面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