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接送她上学,她前脚刚离开学校大门,江煜不久后就会过来,学校内部、外部再一次因为这几天上学都迟到的江煜开始疯狂。
幸好林溪谣妈妈的年假只有七天,减去处理正事的时间,她只送她上了两天的学,否则风险会呈现几倍的增加。
她妈妈坐上高铁离开,江煜立马出现讨要好处。她在众人的嫉妒中和他唇碰唇地接吻,送给他酸涩的情绪和反馈。
他学乖了一点,不再用竭泽而渔的方式索取她。
“为什么再也没有甜味了?”他问道。
他把头发留长了一些,单从脸部,看上去像个无害的,漂亮过头的少年。
江濯找到林溪谣的时候,李祖还在逍遥法外,至少她没有在新闻里见到他的踪影。当然,学校里也没有。林溪谣都好几天没有去上学,想想李祖更不可能去上学了。
等接受他给的好处,逃到大洋之外的国家,因为语言不通造成的障碍,白人饭太难吃导致的胃部受苦,林溪谣终于感受到了生活的毒打,几度在公寓里因为思乡而哭泣。
这时,她总是会想起她把江濯认成李祖的事情。那时为什么会想被李祖杀死呢?
这和她报仇的初衷简直本末倒置。
隔壁房间又开始狂欢的派对,音量开到最大的音响震得楼都要塌下来似地抖动,闻到空气中某种植物燃烧过后的不妙的味道,她赶紧戴上口罩,打开外面的窗户通风。
脑袋也从探出了窗外,车水马龙的街道,噪杂的城市噪音和隔壁的音乐声混合在一起,她在这里过得有点窘迫和艰难。十分微不足道。像混进沙漠的,一粒游客脚上从他们家乡带过来的沙子。
——但这也是她最熟悉的生活的味道。在这里,或许她能开启新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