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谣力气没这个男人大,等他目的得逞的时候,她滞涩的大脑才处理完这些信息。没什么可怕的,她想。
男人谨慎地左右打量,随后坦率地拉下兜帽和口罩,一张瘦得有些狼狈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求求你,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,”和拽她时用的那大得吓人的力气不同,他的语气里几乎是放弃尊严的哀求,“求求你,求你换个地方生活,不要再呆在这里了。”
认出声音,林溪谣的内心倒是小小地波动了一下。这个人居然不是李祖。她还以为是已经变成少年杀人犯的李祖来找她寻仇的呢。
“在一只怪物身下”慌不择言,差点把心底恶毒的潜意识不加修饰地脱口而出,江濯硬生生打住,变了语调。
“我给你钱,给你帮助,你出国留学好不好?去美国,我打听过了你成绩不差,我找人帮你弄好简历,先从语言预科读起行不行?”
“”林溪谣没有立刻答应。这不是出于天上是否会掉馅饼的考量,而是最近她的思考能力退化了很多,做决定之前需要一些时间消化。
“我从来没有骗过你,你也知道,我哪有这个胆子骗你啊”江濯紧迫地抓住她的衣角,不知道哪种心理作祟,他像寻求母爱的小婴儿,扎进林溪谣的怀里痛哭流涕。
“求求你,只有你可以帮助我了,帮我也是帮你自己。呜呜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过去,他才被推开。
恍惚间,林溪谣有她多了个寸头耳钉,叛逆期儿子的错觉。
儿子中看不中用,嗷嗷待哺,等着英雄母亲撑起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