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丹的父母最先反应过来。她们家家长是市里一家省内连锁酒店的客户经理,算是小城水平的小康,忙向林溪谣道歉:“林同学,不好意思哈,我也不知道我们家罗丹这么不懂事。我们当父母的也低个头,给你道歉。”

“对不起,林溪谣。”不情愿的罗丹被父母按着头,道了歉。

倒是吕涵的父母,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溪谣,你爸妈没有回来吗?”

好像是因为肥胖,呼吸有点不通畅,霍鑫的爸爸鼻子抽了一下气,直接对着向警官说:“警官,以前没怎么拜访过你。我们互相给个面子,这件事我们愿意私了,赔多少精神损失费都愿意。”

他把横肉压眼的基因也遗传给了自己的儿子,在做人可恶到可恨的基调下,堆积的脂肪成了恶人邪恶程度的测量工具。

罗丹的父母似乎还有话想说,但霍鑫爸爸大手一挥:“嗨,就这点事也把我叫来,拢共没几个钱,还不如我浪费的这些时间值钱,我都出了。”

“三万块够不够?”霍鑫爸爸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。

“哎,不是这样沟通的,”向国强叹了口气,谁都不站,把问题抛给林溪谣,“你想私了吗?”

几年前,大概是私底下和办案的民警有交情,这几个人的家长好似一块牛皮糖,好说歹说,确实承认了自己家孩子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但就是在要多少赔偿的话术下打转,不肯更深一步。

双方都认为这件事结束地憋屈,不知道是谁家的家长还是小孩,还四处放谣言说林溪谣家穷疯了敲诈他们几家,拿了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——事实也就一万元,在人均工资三千的小城,连她爸爸妈妈在外工作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到。

谁叫他们家没有关系呢,义务教育的初中也不好操作,最后的结果只是他们赔钱,林溪谣换班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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