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川捂着嘴笑道:
“怎么,你才知道吗?原来王府诸葛也有不知道的事儿呀,我应该早就怀孕了吧。”
平心而论,她想象不出来泠川做母亲的样子,看她的精神头也实在不像怀孕的人。
想来想去,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低下头,灰溜溜地走了。
想到不久的将来,还要多一个熊孩子让她伺候,金盏就忍不住感受到一种真实的心烦。
小孩子哪有猫可爱。
看着金盏匆匆离去的背影,笼罩在泠川心头的不是锥心的悲伤,而是徒劳的压抑。
到头来还是没一个人能懂她。
不过这也寻常,她凭什么要求别人为了体贴她而送了命?
她百无聊赖地喝了一杯茶,茶喝完后,顾时直接出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“哦,是你啊。”
她漫不经心道,顾时出现在她眼前,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罢了。
“你知道吗?你的事情已经败露了。”
顾时平淡地开口,通常来讲,越是平淡反倒会越有威慑力。
“不就是金盏已经知道了吗……”
这话并没能把她心底真正的秘密诈出来,泠川只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迟早会纸包不住火。”
顾时在试图恐吓她,他替她摆平了一切,她却因他的软弱和溺爱,几乎没付出任何代价。
“横竖我也只有一条命,你想要,我赔给你就是了。再说出了这种事,最丢人的是你。事已至此,是你该想想怎么替我隐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