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泠川,你究竟想干什么?你又想干什么!”
她近乎有些狂躁,冷汗瞬间从她的额头上流了下来。
泠川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金盏,其实我也不想连累你的。”
她将眼睛看向一边,在这些日子里,顾时总是用一些零零星星的琐碎塞满她的脑海,侵占她的感官,几乎要让她忘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一桩何等的灾难。
可是她不想当一个坐以待毙的人,不想心甘情愿地沉浸在幸福的表象里,沦为一个任他操控的傀儡。
她的身子轻轻抖了抖,她只是要做一些对于她而言必须要做的事,至于会不会牵连无辜的人,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就算是顾时发怒,杀得整个宫里血流成河,那也不是她的罪孽……至少不应不该归结于她的罪孽。
宫里是围着皇上转的,她不是权力的中心,自然也无法替真正的决定者背负血债。
金盏一脚把地上的镯子踢飞,一个镯子磕在桌腿上,撞得稀碎,哗啦啦地散了一地。
“既然如此,你就别怪我跟你对着干,我已经受够了。”
“我会跟顾时说的,给你一笔钱,叫你回家去就是了。”
她气愤地抢在她之前开口。
“你是觉得我知道了这么多,还能善始善终是吗?”
泠川平静地把地上还完整的两个镯子捡了起来,又去梳妆柜里拿了一个。
“给你补上。原是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,并不是还要去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”
她强硬地把镯子塞到了她的手里,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“我都已经怀孕了,还能做什么呢?说不定生的时候就一尸两命了呢。瞧瞧你,吓坏了吧,真不知道你想到哪儿去了,我不过只是随口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“什么?你怀孕了?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呀。”
金盏一惊,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