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吗?泠川,这就是事实。”
他粗暴地让泠川靠近他。
“我平常不过是对你客气客气,才谦让于你,小事上不同你计较。但实际上,我就是可以随意处置你这条命。”
顾时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虚张声势,他的太阳穴紧张得砰砰直跳。
他开始不确定泠川是不是还爱他了,她最近对他的反应冷漠到出奇。
他在铜镜前握住她的手,把自己的手指穿过她指缝里,憎恶,欲|望,不安,在二人的指尖流动,刺得两个人都浑身发痛。
他忽然想在她身上打个标识,证明这是一个用爱把他折磨到自残的女人。
“泠川,你想要个刺青么?我们可以一起挑个图案。”
咚——
一个珊瑚摆件被砸到他头上,那珊瑚形状很钝,他没出血,却多了两片淤青。
“滚开!”
她神经质地扣紧了牙齿,瞪大了双眼,手抓紧了那珊瑚摆件,又猛地对着他的头砸了几下。
“你别想……你别想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……”
他的罪证已经在她肚子里,他竟然还想用刺青在她身上留下别的证据。
顾时没躲,也没伸出手去挡上一下,一阵一阵的眩晕感和疼痛感让他有些着迷。
他确实很喜欢这种感觉,他觉得泠川在非常激烈地关注着他,不停确认他的存在。
他只抱着她的腰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脖子,血,淤青,牙印就在她的脖子上方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