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走进来,竟看得怔住。
他还是头一回看见她恬静温柔的样子,竟觉得有几分陌生。
顾时亲了亲她的脸,她从发际到绯红的耳畔一带的皮肤特别薄嫩,他忍不住又亲了亲。
泠川竟然默不作声地躲了,他有些恼怒,一把夺过她手上的香囊,一根针同时扎了他们二人的指尖,血滴下来混合到一起。
“就算抛开我要娶别人的事不谈……你觉得我会佩这种粗制滥造的香囊么?这两只鸳鸯绣得简直像鸭子,七扭八歪,上不得台面。”
他用眼角撇着泠川,等着她恼羞成怒,冲过来拿针刺他。
可是她只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上的血,微微颔首,表示听到了。
为何泠川变得这么和气了呢?
他强行把泠川的下巴掰过来,强迫她看他。
他在她眼底找了个遍,却一丁点恨意都没找到。
她如今看着他,就像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不行,他要的是泠川身上那极致的爱与恨。若是泠川死在他前面,她要化身厉鬼夜夜纠缠他,若是他先走了,泠川要半夜摸到他的坟墓前,撬开他的棺材让他不得安息。
“王爷,您擦擦手上的血吧。”
泠川拿了一块崭新的手帕,要给他擦手上的血。
滑艳的血液一下刺激了他的神经,
“泠川,来尝我血液的味道吧。”
他偏执地把那汩汩流血的手指往她的喉咙里塞,似乎只要用他的血勾起她心底的那股子邪性,她又会变回那个阴冷滑艳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