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昭强势地把她帷帽上的白纱拂起,看着她的眼睛,
“不知泠川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想娶的女子从来就只有泠川姑娘一个。”
听到这句话,泠川像一只受惊了的小鸟一般,接连退后了几步。
“你根本就不了解我,不认识我,怎么就能想娶我呢?太荒唐了!”
“泠川姑娘,您更荒唐。您也不了解我,刚刚还叫我去将军府上提亲呢。你凭什么觉得我娶她就会幸福?”
泠川那层疯癫的保护壳被他猛然撕开,她吓得连连逃窜,像一只鸟儿一样逃出了秦思昭府中。
她拉低了帷帽,感觉无地自容。
泠川从来都是个敢于直白热烈地表达爱与恨的姑娘,如今在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面前却变得怯懦无比。
在车上,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。
其实在平日里,泠川的身子都康健得很,有一个皮实的身子,才能扛得住歇斯底里的情绪波动。
最近频繁出现的恶心,嗜酸,干呕……泠川再也无法无视这些像是怀孕的征兆。
“师傅,改道送我去看女医吧……”
她嘴唇颤抖着说出这句话。
若是她没怀孕,那便是老天爷怜惜,放她一条生路,若是怀孕,便是老天爷把她往死路里逼。
轻轻撩开门帘,泠川戴着帷帽进了医馆,这里是专门给妇人看病的地方,大夫是个颇具气质的中年女子,
“请坐,这位姑娘有什么不适?”
她伸出一节素白的手腕,开始说早就编造好了的说辞,
“大夫,实不相瞒,我是一个大户人家的通房丫头,如今怀疑自己有了身孕。”
女医似乎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,云淡风轻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