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日,金盏兴致勃勃地回来了。
看来她是回家休了个好假,整个人红光满面,看着年轻了几岁。
她说是收拾屋子,实际上是一进屋便把泠川的东西翻了个遍,
“嘿,姑娘终于开始学做女红啦!真是稀奇。”
她拿起泠川的香囊便滔滔不绝地点评了一通,泠川也不发火,只尴尬地赔笑。
她自知给金盏添了许多麻烦,如今她时日无多,也不想再折腾无辜的人了。
“姑娘,这是什么药?”
她拿起泠川那止吐的丸药问道。
“治梅核气的,我最近总是喉咙里堵着一口气,咳不出咽不下,有时会止不住干呕。”
金盏憋笑,
“姑娘,不是说只有憋气的人才会得梅核气么?姑娘气起来便大呼小叫,恨不得把房顶都拆了,如此也会得梅核气么?”
泠川尴尬,也未免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脸红,只说,
“之前不懂,以后不会了。”
金盏乐不可支,
“姑娘年纪也到了,终于是懂事了。”
只要不折腾人,对于金盏来说就是好姑娘。
泠川独自练习女红,一遍又一遍地绣起鸳鸯。
阳光从窗棂照进来,轻轻落在她的脸上,多了一种圣洁静谧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