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目的转悠半天,还是回了礼砌巷。
有啥的?没准三火不在家呢!
他没想到自己一说就准,三火还真的不在家!
秤砣一开门,正好被陈唐九堵了个正着,被好一番盘问。
“什么?没在家?他又上哪儿野去了?”
“不知道哇!”
“还回来吗?”
“没说……”
陈唐九心里涌上不妙的预感,但转念一想,不回来就不回来吧,反正自己也“不配”。
不配当师兄弟,不配当朋友,更不配谈喜欢不喜欢。
从头到尾,拿人当回事的,把人捧在心坎上的,就只有自己。
他自嘲一笑,回房洗了洗,往床上一栽,爱谁谁!
昨夜几乎是一夜没睡,倒头就迷糊过去,不知不觉的,又做上了梦。
风从山谷中吹来,裹起层层流雾,又呼啸着远去。
陈唐九站在院子正中,周围一片鸟语花香,脚下是一条平整的青石路,路的尽头矗立着七层高的褐色木楼,翅角铜铎“叮当”脆响。
木人楼?
上次在符沂白的幻境中,木人楼的那个院子他怎么都到不了,这会儿却已经站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