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不是傻子,这榆木疙瘩分明就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怎么看都觉得,五大玄门之中,起码有四门知道那段旧时过往的真相。
可他们都不约而同瞒着他这个陈宁烛的后人,就连钟氏后人都不肯直说,对自己充满了防备。
陈唐九的目光冷冷在他们身上一扫,又一笑:“哼,行吧,无所谓,本来就是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事,人生短短四十年,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”
他慢慢起身,走了。
没等来任何挽留,出门后走的更快了。
等他没了影,榆木道人瘫在椅子上,揉着自己的胃口:“哎哟,真格的,他这一说四十年,我这心里怎么这么难受呢?”
“你那地方是心吗?”寒星鸠看了他一眼,“明知道只有四十年,满打满算还剩十七年,何必让他操心这些?”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等下,是那位冷面罗刹本人的意思?”
“嗯。”
“可他陈唐九不操心谁操心啊?都到这份儿上了!”
“他不是亲自上阵了吗?你还想怎地?”
“行行行!怪我,我多事!我也是闲的,跟我有一个大子儿的关系似的!”榆木道人举起双臂投降,“我的事你什么时候给办?”
“夜里吧,催命似的,你想累死我?”
榆木道人一脸哀怨:“寒大掌门,你自己数数我等你几个月了,再不回来,我们道门这盘黄花菜也要凉了!”
……
陈唐九心情烦闷,不想回家,却又不知道该去哪。
站在正街上,看周围人来来往往,不禁感慨,偌大的保定城,自己居然没有可去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