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呀一大早的!家里死人啦!”
苏行扭着胯,没好气去开门,结果发现门外站着几个虎背熊腰的汉子,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他是镖局家的小少爷,从不怕事,叉着腰瞪着眼,也不管人家是来干啥的,先来个下马威:“干什么?有病啊!”
没料到,人家根本没怕他,理直气壮地指着他的鼻子:“把小偷交出来!”
苏行保持着先前的姿势,人却愣住了:“啥?”
“昨天半夜,你们家有人从我们纸扎铺子偷了个纸人!”
“放屁!”苏行跳脚,“一个纸人还用偷?几个钱的玩意儿啊?再说了,谁稀罕纸人啊,晦气!”
“我们看的清清楚楚,他抱着纸人翻进你家院墙了!”
苏行竖起眉毛:“人半夜偷东西,你们当时怎么不追进来?现在过来说这说那的,我看你们是想栽赃讹钱!”
“谁不知你家这宅子邪门啊?哪个愿意大半夜进来触霉头?我们在院子外头守了一夜,没见人出去,你要真不亏心,就让我们搜!”
“你说搜救搜?有能耐报官去啊!”
“姓苏的,你讲不讲理啊?别仗着你爹开镖局就无法无天啊!”
“跟我爹有什么关系?你们这就是欺生!”
……
一大早的,两边人就这么吵了起来,苏少爷舌战群雄丝毫不落下风,气得对方跳脚,却不敢真的私闯民宅。
陈唐九被吵醒了,晚上喝多了酒,又没怎么睡,头昏脑涨。
起来缓了半天,听清前面在吵什么,赶忙穿鞋跑向前院。
路过柳缇的房间时,下意识朝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