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说,这是癔症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吴夫人心疼弟弟,亲自去了闵家。
她跟闵家父子哭诉这些天张无聿遭的罪,试图博取同情。
雍容华贵的吴夫人抹着眼泪:“闵先生,我知道我们无聿对不住你,是我教导无方,他让我惯坏了,但我也听说了,这次的事主要怪符沂白,你能不能看在他对你一番真心,去救救他?”
闵老爹气得把拐棍摔出去老远:“真心?你们家的真心值几个钱?我们家瑾砚一辈子都毁了,你们还想怎样?别太得寸进尺!”
吴夫人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。
闵瑾砚看看胸口不断起伏的老爹,又看看哭的快背气的吴夫人,顿了顿:“爹,要不,我去看看吧?”
闵老爹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:“瑾砚,你糊涂了!”
闵瑾砚贴在老爹身边耳语:“爹,儿子没糊涂,可张参谋长要是出了事……咱们以后还得在保定城里做生意呢!”
“你!”闵老爹气得要打他,“没骨气的东西,给我滚出去,去了就别回来!”
闵瑾砚咬住嘴唇,憋了满眼的泪,到了外头才敢抬袖子擦。
奉军军营闹瘟疫,他大哥生死不知,怕老爹着急上火,这事不敢跟他明说,就只能任由他误会自己。
张无聿是个混球,死一万次都不多,但闵瑾砚考虑,去大帅府说不定能有机会打探一下大哥那边的情况,而且就张无聿现在的德行,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不成?
就这样,闵瑾砚坐上了吴大帅的四轮汽车,在轰鸣声中开到了大帅府。
跳下汽车,就见不远处走来个人,闵瑾砚半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:“三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