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晟犹豫了几次,终究还是没动。
现在的陈唐九只是个连棋子都算不上的摆设,根本不值得出手,况且,这里是鬼市,神降门的地盘,叶昱玄就在前方不到一里远的地方。
他们与世无争,不代表可以容别人在眼皮子底下乱来。
出鬼市时,陈唐九的小腿还在微微发抖。
有点害怕不假,更多的是无力。
他也像是被抽了魂,懵懵懂懂地贴着墙根儿往家的方向走。
刚才沈晟的话他往心里去了,愈发打心眼儿里看不上自己的祖宗陈宁烛。
都说无风不起浪,甭管所述细节如何,所有人都知道陈宁烛不是个好东西,是个大叛徒,他这个后辈实在颜面无光。
难怪,三火对闵老板照顾有加,对苏行宠溺温和,甚至对秤砣都宽容爱护,独独对他陈唐九,就连在春宵一刻时都感觉不到他有半分体恤和温情。
好了,全明白了,难怪三火从不给好脸色,原来心里一直藏着恨呢!
还近水楼台捞月亮呢,捞个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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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从天桂山回来,张无聿的身子骨一直不行。
被食人鱼咬出来的伤口总也长不好,三天两头感染发高烧,气得吴大帅赌咒发愿,下次见面一定崩了符沂白。
昨天上午掉了几个雨点儿,风也凉,张无聿下午又卧床了,胡话不断。
除了伤痛折磨,张无聿还整天魂不守舍神经兮兮,一有动静就会大喊闵瑾砚的名字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