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回头巡视火光下一张张汗津津的脸,对他说:“用不上那么多人,怕死的可以不去。”
张无聿拍胸脯:“我张无聿手下有怕死的吗?”
人群里,有人小声问:“钟先生,真能不去吗?”
三火颔首:“矿洞外等着。”
瞬间,人走了一大半,张无聿破口大骂,可那些人就像没长耳朵,飞快往洞外跑。
太邪门了,这兵可以不当,命要紧啊!
“妈的……”
张无聿边骂边掏枪,三火一指他,他立即收声。
陈唐九憋笑憋的受不了,转身先往岔路去:“快点吧,别啰嗦了,跑这闻味儿来了?”
赶紧找到棺材。
他还惦记着跟三火回山西,看看他本人到底长什么样呢!
路太熟了,连脚下有几块石头都记住了,走到一半,三火停下,转向右手边的墙壁,一大群人立马围在他身后。
现在一切由他说了算,其他人对他唯命是从。
三火对着凹凸不平的墙壁打量了一会儿,朝陈唐九伸手:“乌沉丝。”
陈唐九捂着口袋,“嘶”地抽了口冷气,心疼的。
但想到上次在洋货铺,他用乌沉丝收洋鬼时候的神勇,觉着再观摩一次也不亏。
唉,要是能有人家一半的功夫就好了!
心里头泛着酸,递给三火一根乌沉丝。
三火擎着乌沉丝,搓搓手指:“再来两根。”
陈唐九: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