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麻了!
三根乌沉丝缠成一小团,凑近火把一燎,“刺啦”成了灰,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散开。
陈唐九还没来得及骂暴殄天物,就见三火把掌心厚厚实实地用灰涂上,缓缓抬手贴上墙面。
墙面忽然泛起水波似的纹路,蓦地,一个黑漆漆的人形从涟漪中栽了出来。
“我去!”陈唐九这回真想骂人。
三火早有所料,后退着闪开,那个人“噗通”倒在地上。
张无聿把火把凑近了照,“妈呀”一声,连着退了好几步。
那勉强算是个人,身上皮肤全是褶子,像个干尸,青紫的眼眶深深凹陷,眼球居然还在动。
主要是,他身上穿着跟他们一样的直系军服。
旁边有人认出来:“老义,那是老义吧?他没死啊!”
没死,但看着比死了还遭罪。
老义手指像鸡爪一样勾住地面,奋力朝张无聿爬,喉咙里发出“呵呵呵”的怪声。
“退后,别让他碰到。”三火的声音冷的像冰棱落地。
张无聿跳着脚跑开,看着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手下:“这是怎么的了?”
陈唐九也往旁边挪了两步,探出脑袋打量:“这是上回失踪的人?”
胳膊不小心挨到墙壁,整个人“哎哟”一声被吸了进去。
在他歪倒前,三火就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,被他带着一起穿过涟漪。
陈唐九下意识乱抓的,等站稳后才发现,自己的手臂正环着人家的窄腰,赶紧手忙脚乱拿开。
不喜欢男的,那天纯粹是为了帮他疗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