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人哭的凄惨,陈唐九又开始上火,只能强压着。
“伯父,你放心吧,闵老板肯定能治好!”
“小九啊,你说说,天杀的,这叫什么事儿啊!这个家完了,砚儿这辈子毁了!”
“毁不了,过几天就活蹦乱跳的了,大夫说没伤到要害。”
闵老爹直拍大腿:“我家老三死了,老大上了战场也差不多算死了,我就老三这么一个儿子了!我那可是个儿子啊,大好的儿子,他们凭什么那么作践他啊!”
陈唐九指天发誓:“您放心,我肯定给闵老板讨个说法!”
我爹也就我这么一个儿子,谁能给我讨说法?
念头一过,忽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□□也火辣辣的。
真是,滥好人不可当,自作孽不可活!
这边正劝着闵老爹,那边吴大帅带着几名手下急匆匆走过来,身穿墨绿色军装,带着一身的风尘,没注意到他们。
陈唐九堵着气呢,也没起来跟他打招呼。
苏行自然也无所谓,冷眼看着他们进了门,朝陈唐九使眼色:进去瞧瞧?
陈唐九一偏头:走!
吴大帅押着几车东西,没张无聿跑得快,所以刚刚才进城。
张无聿抢个把人胡闹他可以不管,但弄出人命可就闹大了,况且如今战事已近,人心不稳,容不得他再护短。
气势汹汹想来兴师问罪,结果进门就看到了三火,攒了一肚子的火瞬间熄了。
顾不上找张无聿算账,他喊了声:“钟先生?”
三火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