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了两天,到保定城外不远,队伍暂时驻扎修整,许是因为到了自己地盘,巡防松懈,爷俩儿就趁机跑进了山里。
张无聿很快就发现了,带兵给爷俩儿堵在一处山坳里,他见是个瓮中捉鳖的境况,故意跟闵瑾砚耍威风,非让他自己乖乖出去。
还说:“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!”
闵瑾砚也是被追得没了主意,躲在草稞子里说什么都不肯动。
张无聿就真胡乱开了一枪,想吓唬他,结果就这一枪,就当当正正打在了他肚子上。
听到闵老爹的哭喊,张无聿顿时傻眼了,仗着人手多,把人抬出了山,又弄担架上,一路跑回保定城找大夫。
张无聿红着眼睛:“是误伤啊!我也不想伤他,我哪能呢!”
三火眯眼,冷哼:“哦,误伤。”
陈唐九杀了张无聿的心都有,隔着老远冲他啐了一口:“张无聿,你就是个混蛋!”
如果闵老板真有事,他一定跟他没完!
三火松开张无聿:“把人放开。”
这回,张无聿冲手下烦躁地挥手:“放放放,快放开!”
他一直知道谁才是老大了,心想只要哄好这位,别人都不算事,于是谄媚地弯了弯腰:“俊爷爷,我张无聿有钱出钱有力出力,一定给闵老板治好!”
陈唐九怒吼:“那他要是死了呢?你给偿命吗?”
张无聿顿了顿,一张脸涨红到脖子根儿:“你少乌鸦嘴!告诉你,我不让闵瑾砚死,他就死不了!”
陈唐九差点气笑了:“你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?”
见他脾气好不容易缓和,担心再茬起来,苏行拉他:“小九,我们去陪闵伯父!”
陈唐九心想有三火在这盯着,用不上那么多人,是得去安慰安慰老人,就跟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