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指尖划过他颤抖的喉结,抬起他的下巴,忽地轻笑了一下:“委屈吗?”
雕花木床发出细响,他曲起的膝盖抵进他腿间,另一只微凉的手勾住他的腰带,缓缓扯开。
陈唐九看见他瞳孔里映出自己嘴唇发颤的模样,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大大不妙的想法。
不是吧?!
“你,不是,咱们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胸膛剧烈起伏。
皎月从薄纱般的云后探出头,屋子里亮起来,他忽然看见三火额头沁着层薄汗,眼睫隐忍地颤动个不停,就闭上了嘴。
三火多瘦啊,身子多软啊,而且身上还带着伤呢,哪能受得住那个……
铁打的意志出现松动,他正犹豫,三火的掌心覆住了他发烫的耳垂,另一只手探进衣底,轻轻摸上他线条分明的腰线。
“喂……”陈唐九发出一声闷哼。
三火被欲望浸透的嗓音带着些许暗哑:“抖什么?说得倒是信誓旦旦,怎么,后悔了?”
陈唐九被他撩得浑身酥软,就只剩下嘴巴还硬着:“谁后悔了,来!”
又赶紧补充:“先,先说好,这回特殊啊,就这一回!”
三火动作停住,垂眸凝视他片刻:“睡个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”
陈唐九:“……”
这还是人话吗?
行吧行吧,说的也是,没什么大不了的,纸偶而已,又不是钟三火本人。
微凉的手掌缓慢移动,蒙住他的双眼,很快,那只手被一条布取代,布料细软,那是三火的薄纱腰带。
四下长久陷入黑暗,陈唐九屏住呼吸,喉结滚动,却只是无措地攥住身下暄软的褥子,悬着心等待。
他大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却不知自己该如何对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