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陈唐九不知该怎么解释这老长老长的因果,就打了个哈哈,“他不舒服,养着呢,等回头我俩一块儿去看你。”
“是昨晚受伤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不要紧的吧?”
“没大碍。”
是没大碍,大不了涅槃重生呗。
闵瑾砚起身:“那我还是不去打扰,先回去了。”
陈唐九也起身:“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去街面上走走。”
他一直惦记着三火,就连跟闵瑾砚说话时,都会偶尔走神。
上街后,看到城内一切如故,微微松了口气。
看来,昨晚青玉巷的事并没闹出太大动静,或许,柳爷听说是三火做的,硬给压下去了。
到了岔路口,陈唐九跟闵瑾砚道别,分道扬镳。
望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,他有些茫然。
保定城多大啊,城内差不多有近百家客栈,真要一家一家翻?
他又咬咬牙:就一家家翻,怎么了!大不了豁出去钱,租辆黄包车,丈量全城,还能找不到人?
大白天的,黄包车也都忙,陈唐九在街边站了半天,没等到一辆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