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把手当成翅膀在两侧扑腾了几下:“哎?你不是有那个,能变鸟的吗?”
“用过好几次了,查不到,怕是符沂白做了手脚。”
陈唐九皱着眉嘀咕:“这个老王八蛋,闵老板的账还没算呢,早晚弄死他!”
三火知道他所谓的“弄死”并不是真的弄死,于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不过他一起找也好,毕竟这世道,有许多事需要个心思活络的在外交际。
酒菜很快上齐,秤砣很有眼力见儿地把他俩的杯子倒满,陈唐九拿起筷子先给他夹了一大块鸡腿肉:“别管,吃你的!”
虽说主仆有别,可他向来没那么些讲究,况且三火也不爱吃东西,更不用考虑。
秤砣二话不说撸袖子开吃,一筷子进去满嘴流油。
陈唐九逗他:“这自个儿花了钱就是胆气壮啊!”
秤砣鼓着腮帮子,突然感觉嘴里的鸡腿不香了。
陈唐九笑着转向三火,端起杯:“三火,来,喝一个!”
三火没动: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咱俩认识这么久都没一起喝过酒,今天算是咱们两个的重生日,高低得乐呵乐呵,别不开面儿啊!”
三火沉默。
什么重生不重生,根本就是歪理邪说,但他还是给面子地端起酒杯,问:“然后呢?”
陈唐九故意夸张地盯着他,一直把他看到无所适从,大声嘲笑道:“三火,你没喝过酒还没见过别人喝酒吗?”
三火的眼神凌厉起来:“你到底喝不喝?”
陈唐九秒怂。
“喝喝喝!”他把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“我干了,你随意!”
三火还真随意,贴着唇边轻轻一抿就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