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陈唐九过去跟张无聿说话时,他折了三只蝴蝶握在掌心,待他们靠近时,摊开了给他们看。
张无聿皱起眉:“什么呀这是?就这?”
陈唐九点头哈腰:“您瞧好儿!”
他朝三火使眼色,他纤长的手指就重新收拢,又猛向上一抛,三只彩蝶顺着他指尖翩然滑出。
张无聿都看傻了:“……这就变了?”
他以为,戏法全都是障眼法,得用布啊柜子啊之类的做遮挡,这直接在眼皮子底下作怪的还是头一回见,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三只彩蝶扑腾着翅膀,在他头顶绕了一圈,纷纷落在他肩头,他低头一看:“诶嘿?敢不敢再来几只?”
三火十指翻飞,飞快掐出几只轻薄的纸蝴蝶轮廓,反手一抛,几只蝴蝶再次飞起,悬在头顶片刻,落于张无聿胸前。
“真格的?”他抓下一只仔细看,见蝴蝶须子和腿微微抖着,的确是活物,吹一口气,还有磷粉掉落,真的不能再真。
他还是不信,用力一捏,那蝴蝶顿时在他手里粉身碎骨。
三火微微蹙眉,目光渐冷。
而在看到手中的烂糊糊的一团粉末时,张无聿笑了:“你这厉害了,今个儿我姐夫得往死里夸我!走着!”
他掸飞了身上的蝴蝶,边掏出手帕擦手,边大摇大摆往摆宴的大厅晃去。
陈唐九拉着三火紧随着他往里走,闵瑾砚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保定城有头脸的人物都在内院的上席,在这种场合,闵瑾砚这种大老板也只能算是闲杂人等,座位被安排在外院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