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回头朝闵瑾砚看了一眼,陈唐九的心陡地一沉,暗叫坏了。
不能吧?闵老板怎么叫这么个玩意儿给盯上了?真是够倒霉的!
“那您稍候,我跟我师弟说一声!”
“师弟?哪儿呢?”
“那呢!”
陈唐九指向三火,三火一怔,诧异的眼睛一点点瞪圆。
等陈唐九过来,他呵斥:“我怎么成了你师弟!”
“不要在意细节!本来就是同门么,你又比我小,叫你声师弟怎么了?”陈唐九掐了下他胳膊,让他噤声,“你折个纸傀,咱给他变个戏法儿!”
“放肆!我们傀门怎么就成了变戏法的?”
“你不是要发扬光大吗?今天人多啊!这样,你先用傀术假装成戏法把他拿住了,到时候咱跟他自报家门,他嘴巴大,当众一吆喝,整个保定城就知道咱们傀门的玄妙了,保定城知道了,直隶省就知道了,直隶省知道了,全国就知道了!懂不?”
“我傀门靠变戏法传遍全国,岂不是惹人笑话!不如不传!”
“我说你怎么死心眼儿呢?你得先拿出个能吸引人的东西啊,由浅入深懂不懂?待会儿你给大帅演的时候放个大的,别人自然就知道了!再说,就算不放大的,你能给他变一只花蝴蝶,那就能变一百只,一千只,一只蝴蝶是玩物,一千只一起扑身上,不死也得死,吴大帅那种经天纬地的人物,能想不明白这道理?到时候不就都知道傀门能耐了?”
“……”
陈唐九悄悄把手指往张无聿方向一拐:“今个儿的宗旨是给他哄好喽,祖宗,咱能行不?”
三火狐疑审视他片刻,最终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