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缝完最后一针,熟练地打了个结,把手套交给他:“练控偶术时候戴。”
原来是给自己买的?
陈唐九低头看了眼自己痕迹斑斑的手,喉咙有点发烫,赶紧又给他推了回去:“不用,我多练练就好了!”
三火冷了脸,把手套往他怀里一丢:“不戴就扔了。”
陈唐九看到控偶术会经常磨到的地方都多贴了层厚皮子,针脚细密又整齐,显然是用了心的,当然不可能丢,只好收下。
秤砣赶着家里的小马车,拉两个人去锦绣布行。
闵瑾砚正在店里亲自给客人量身,一见到他们还挺惊讶:“这么早就来了?”
陈唐九跟到了自己家似的,坐待客的椅子上自顾自给自己倒茶,阴阳怪气地说:“听说有新衣裳穿,有人急的火上房了。”
闵瑾砚跟客人打了招呼,让掌柜接手,然后从货架上拿起包好的衣裳:“我本想送过去,后来一想,还是请你们过来,不合适的话也好改。”
给三火用最好的料子做了两件长袍,一件红梅落雪,一件金枫染秋,闵瑾砚带他去隔间试穿,陈唐九跟着参观。
闵瑾砚拿起那件白底红纹的帮他换上:“三火这修长身段,就适合长袍。”
陈唐九捧起缠满枫叶那件,嫌弃:“闵老板,你这什么眼光?这个色儿哪是人能穿得出去的?”
“三火皮肤又白又细腻,穿什么色都好看,他瘦,枫叶图案显大气,你不懂!”
陈唐九撇嘴,却被换好衣服的三火给惊得合不拢嘴。
他的样子本就清冷,如今雪色为骨,梅色作魂,素艳两相生,衬得他如同端方君子,却更显出几分疏离气质。
三火盯着镜中的自己,似乎也颇为满意,侧头对闵老板道了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