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听不得这个,梗起脖子:“姓陈的怎么啦?我告诉你,姓陈的在什么时候都是这个!”
他骄傲地竖起根大拇指,下一刻,一把渔线套在他指头上。
“那就拿出点真东西来,吹牛谁不会?”
“……”
陈唐九发现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三火的话变密了,不再是几个字几个字的蹦了。
是好事。
不过,他是真不会控偶术啊!
他偷瞄三火,却见他就那么负手站在台阶上看着他,表情俨然一位严厉师长。
院墙周围的大柳树铺开大片树荫,三三两两的猫咪大白天趴在墙头上往院子里瞅,墙根底下,陈岸,宁宁和老光头站成一排,只等他一出手就鼓掌加油。
观众略多,陈唐九舔了舔嘴唇,赶鸭子上架地抖了抖手里的线,用力一挣,木将军“轰”的一下,倒了。
他赶忙跑过去扶,结果,线又打结了。
围观三人都是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,宁宁更是夸张,一手捂眼睛,一手捂住了嘴。
三火皱眉,一贯清冷的声音忍不住拔高:“控偶术不需要任何道行,手熟即可,你连这都做不到?”
陈唐九眼神乱飘:“这不是时间长不用了吗?那能怎么的?我练上个三五日,找回感觉就好了!”
三火冷哼:“你确实得练,昨夜要是有这木傀,何至于那般狼狈?”
“行了行了行了!不就是练习嘛,牛什么?我也是傀门传人啊!”陈唐九不耐烦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