秤砣正在前院扫地呢,一看,乐了,忙不迭去树下石桌给他倒了碗水:“少爷,这是赚了呀?”
陈唐九摆着手,故作谦逊:“小钱,小钱!”
一路走回来也是渴了,端起水碗就往嗓子里倒,就听秤砣又说:“少爷,三火一早就起来了,从仓房搬出了老爷生前做的木头人,正玩着呢,别说,玩的真好诶!”
陈唐九“噗”地喷了一地水,放下碗就跑了。
才一踏进后院,木雕的青龙偃月刀直劈脑门。
他“哎哟”一声抱头蹲下,那刀却稳稳停在方才的位置。
院子里传来几串熟悉的笑声,不用看都知道,是陈岸、宁宁和老光头在看热闹。
没事就爱看热闹,还是活儿太少了!
宁宁说:“少爷,假的也怕,胆子怎么那么小啊!”
陈岸说:“咱们三火真有两下子,几根渔线就让木将军动起来了,跟活人一样,啥都能干!原来傀门术法还能干这个,少爷,你快点练练,以后咱家挑水劈材就不用人了!”
老光头:“嘿嘿!”
陈唐九耳根发烧地站起来,打量着尘封数年的木将军。
它身上连着几十上百条半透明渔线,在阳光下闪烁着细微而奇异的光,如同被擎起的一缕缕发丝,交错却顺滑,顺着看过去,另一端全被掌握在三火手上。
三火明显不满刚才陈唐九的怂包样,冷声道:“控偶术虽厉害,却也是傀术中实操起来最简单的,这也练不好?为何要将这上好的木傀收起来?”
陈唐九咕哝:“那木头人是我爹的。”
三火挑了挑眉,悄咪咪收回昨夜的夸奖,这人,根本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!
“才传了十五代,姓陈的竟然就变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