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火,看出什么了,你直说!”
“你家店里,最近可遇见什么怪事?”
闵瑾砚吓得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,看了眼陈唐九似乎是想壮胆:“有,那个,其实我也不太能肯定,就是,上个月开始库房就有怪声,布被啃过好几回,掌柜当是闹耗子,下了药,倒是也药死过几只耗子,但那动静偶尔还会有,怎么都不行,这俩月布料没少被祸害,这不,前天才到的上等丝绸,金丝细绣的,整卷给我吃糟了,就剩一半,哎哟,这给我心疼的!”
“耗子啊?”陈唐九松了口气,还开起了玩笑,“那可能是丝绸香软,更好吃?”
三火把目光撇到一边,脸上明晃晃写着“蠢”。
他正色问:“库房可是在二层?”
闵瑾砚连忙点头:“是。”
三火说:“方才我便发现二层不对。”
“啊?”闵瑾砚一惊,没有丝毫犹豫,“三火,既然你是个能人,能不能帮我看看?”
三火想了想,颔首。
闵瑾砚赶紧站起来:“好,我现在领你去!”
陈唐九拿手帕擦嘴:“不是吧,这还没吃完呢,可惜了了!不差这一会儿吧?”
闵瑾砚可等不了:“那不打紧,让伙计包起来回头送店里,你带回家慢慢吃!”
难得有机会宰闵老板一回,陈唐九高兴了:“光打包不行,一样再给我来一份,尤其是豌豆黄,多来点,三火爱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