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都走到门口了,闻言回头,满是不可思议:“傀门后人竟会沦落至此……”
陈唐九剔着牙:“哈?傀门?都哪年的老黄历了?傀门要真有记载的那么厉害,至于人丁凋敝,后继无人?嗝!”
三火眼底冒出愤怒火焰,缓缓蹦出两个字:“废物!”
“啥?”陈唐九平白让他数落,一拍桌子蹦起三尺高,“说谁呐!”
闵老板见俩人要拱火茬架,连忙按住:“别急别急,小九,三火说的也有道理,传承不能丢,是吧?”
又去劝三火:“小九肯定也尽力了,但老辈传承这些东西,传到哪算哪,也不能强求,从古至今失传的东西还少吗?你说对吧?”
陈唐九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“咚咚咚”地踩着步子往门外走,三火正在门边,被他撞得身子歪了一下,而他只是掸了掸袖子,背着手跟在他身后。
闵瑾砚觉得有点难搞。
别说,还真别说,别看小九这远亲长了一身娇柔媚骨,严肃起来还挺有威仪,老柳这一口恐怕很难吃到了。
大堂正热闹,陈唐九小跑着下楼,走的飞快。
什么狗屁同门送宝贝,爷的三千根乌沉丝够用一辈子了,还差你那仨瓜俩枣?
陈唐九决定了,等回头帮闵老板平完事,就让他滚蛋!
一楼大堂过分安静,陈唐九察觉到不对,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。
还没等出大门,就看到门外站了一排当兵的,个个荷枪实弹,被簇拥着进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陈唐九认识,是柳缇,而另外一个人穿着熨帖的军装,拿鼻孔看人,肩膀和胸前的星星多到晃眼。
他一下就想起来了前天柳缇说的,吴大帅的小舅子张无聿要来保定,看样这是带来上品楼招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