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自己铠甲上的伤痕,“我和你们一样,知道战争的残酷,也痛恨战火硝烟,我——”
就在这时,墙角那个孩子从断墙后探出头打断:“你会杀我们吗?”
萧凌恒摇摇头,走到孩子面前蹲下:“不会,战争已经结束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糖,“吃吧,甜的。”
孩子的母亲冲出来要阻拦,萧凌恒却已经把糖放在孩子手心:“联军只会做三件事,开仓放粮、救治伤患,还有帮你们重建家园。”
人群开始窃窃私语,一个老者颤巍巍地骂道:“你别在这里假惺惺!”
萧凌恒解下千嶂沉,重重插进泥土:“以剑为誓。”他指向城门方向,“粮车已经到了,能走动的可以去领粥,伤者留在原地,军医马上就到。”
他转向自己的亲兵,“传令下去,各营抽调半成人手,帮助百姓清理废墟,再派人去周边村庄采购药材和粮食。”
正当萧凌恒转身要走,衣袖却被拽住,是那个拿糖的孩子:“将军我爹还能回来吗?”
这个问题极快地刺痛了萧凌恒,他看着衣袖上孩子脏兮兮的小手,又看了看孩子可怜兮兮的小脏脸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满了天真的希冀。
萧凌恒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他无法无视战争给无辜百姓带来的苦难,他也无法不认目光所及之处是出自他的双手,他更加无法亲口告诉眼前这个孩子残酷的现实。
萧凌恒沉默片刻,他缓缓蹲下身,平视着孩子的眼睛“你父亲是守城的士兵吗?”他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