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放弃,是换更大的肉。”任久言摊开羊皮地图,“鸿滇答应给贵国的商路,这里——”指尖划过漠南漠北中间的隘口,“他们一家根本做不了主。”
“你们褚人有个词叫与虎谋皮。”渥丹王突然笑了,“现在你和我,不都正在干这事?”
“不,”任久言也轻笑,微微上前一步,“我是来告诉天主,有人想用虎皮当毯子。”
鸿滇南门城楼爆出第一团火光时,萧凌恒突然瞥见西门方向升起狼烟。
激战正酣的同时,西门方向陡然响起尖锐的冲锋号角,一支精悍的骑兵如离弦之箭,卷起漫天沙尘,直扑西门。
为首将领一身银甲,封卿歌手中长枪如银龙出海,厉声高喝:“破门!”
守在此处的喀尔族长立刻下令:“快!堵住城门!弓弩手压制!”
西门守军仓促应战,箭雨稀稀拉拉。
封卿歌的骑兵速度极快,顶着箭矢冲到城下,一部分人下马扛起巨大的撞木,在盾牌掩护下,狠狠撞击包铁的城门。
“咚!咚!”每一声闷响都让城墙震颤。
喀尔族长在城头:“滚石!檑木!砸下去!”
渥丹王庭内,任久言向前一步,目光直视渥丹王:“鸿滇王许您商路,是驱虎吞狼之计。赤荥更是虎视眈眈,他岂容他人抢去这条黄金命脉?他鸿滇自知争夺不易,便抛出这块肥肉,诱您与赤荥、联军死磕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待您三方拼得筋疲力竭,他鸿滇便能坐收渔利,甚至…伺机夺回商路,此乃‘祸水东引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