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弩准备。”他声音很轻,但传令兵立刻挥动了旗号,数十架床弩被推上前线,绞盘转动的吱呀声让人牙酸。
“先锋军!”萧凌恒举起长剑,“听我号令!”
命令简洁冰冷,战鼓骤然擂响,沉闷如大地的心跳。
千嶂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乌弧,身后上千先锋军同时发出震天吼声。
“杀!!”千名先锋军随着他们的将军犹如猛龙般向城门冲锋。
鸿滇南门城楼上,乌尔迪猛地挥下战旗:“放箭!”
箭雨落下时,萧凌恒突然勒马转向,先锋军立刻分成三股,中间举盾顶住箭矢,两侧轻骑兵已经甩出钩索攀上城墙。
乌尔迪暴喝一声,亲自抡起战斧劈断三根绳索。
与此同时,渥丹王庭门前,任久言驻足在台阶下方,阳光斜斜打在他身上,地上的影子长长的伸向西边。
殿内传来侍卫的禀报,“褚国使节求见大汗。”
接着是带着咀嚼的应声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任久言迈过门槛缓步走入殿内,只见渥丹王正用匕首割着烤羊肉,刀尖在肉块上顿了顿:“褚国的使者?本王记得没传召过你。”
任久言身着素色长衫,风尘仆仆却仪态从容,他对着高踞王座、身形魁梧的渥丹王深施一礼,声音平稳清越:
“拜见渥丹天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