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萧凌恒走到案前,眼睛盯着年逍手边露出的绢帛一角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年逍面色如常地将诏书塞进袖中:“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中军的人说,”萧凌恒盯着师父的眼睛,“帝都来了加急密使?”
年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不过是些例行军报。”
他站起身,“你来得正好,去把你的那个小参军叫来。”
萧凌恒站着没动:“师父,密旨上是不是提到我了?”
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年逍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帐门方向瞟了一眼,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萧凌恒的眼睛。
“是陛下要调我做什么?”萧凌恒声音沉了下来,“还是要追究鹰沙谷一战的隐瞒不报之责?”
年逍终于叹了口气,从袖中取出那卷黄绢:“自己看吧。”他转身走向搭着披风的屏风,背影显得格外僵硬,“看完再说。”
没过多久,萧凌恒还是把任久言叫了过来。任久言接过那卷黄绢,仔细读完上面的内容后,眉头也不自觉的皱了皱。
营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,三人中唯有萧凌恒神色如常,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