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律然突然轻笑出声,“可以。”他环视众人,“渥丹可以当作不知道这事。”
年逍眯起眼睛:“条件?”
“很简单。”述律然指向沙盘西侧,“战后,我们要赤荥西部的这整片草场。”
说着,他耸耸肩,“外加鸿滇边境的盐井开采权。”
萧凌恒与年逍交换了个眼神:“具体怎么打?”
述律然立刻指向沙盘:“我军寅时过半从西侧往东推,直指赤荥大营,主攻赤荥主力。你们趁机拿下东侧的鹰沙谷,截断赤荥与鸿滇的联系,但要注意,如果鸿滇出手的话,你那边要面对的至少八千人。”
说完,他往前倾身,“你们就没想过联络赛罕、喀尔这些小部落?他们可都受过赤荥的欺负。”
三个老将闻言均没接话,帐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半晌,萧凌恒看了一眼师父,随后看向述律然,缓缓开口:“述律大人,关于古娅和图尔特你了解多少?”
述律然掰着手指数,“古娅国去年被赤荥烧了三座村子,图尔特的上一任老国王死在赤荥人手里,这两个国家巴不得报仇。”
说着,他看着萧凌恒眨了眨眼睛。
萧凌恒瞧他一眼,随后转眸盯着沙盘:“这两个小国都还好说,关键在于,倘若要带上赛罕和喀尔这些部族,咱们就需要摆脱朝廷身份。”
年逍闻言,突然厉声喝他:“小子,这事儿你别管。”
“师父,”萧凌恒转向年逍,说,“我知道师父在打什么主意,但此事或许不必走那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