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律然也并没有情绪变化,顺势在对面坐下:“将军不拦着?”
“拦什么?”萧凌恒嗤笑一声,指节在杯沿轻轻一叩,“久言心悦谁、选择谁,永远是他的自由,”
茶水在杯中晃了晃,映出他漫不经心的眉眼,“我看谁敢左右他。”
窗外一阵风过,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。
述律然盯着杯中晃动的茶汤,忽然道:“将军倒是大度。”
“不是大度。”萧凌恒将茶水一饮而尽,“是自信。”
他放下茶杯,“不过…”
他意有所指地扫了眼述律然,“能让久言陪着赏桃花、用午膳,耐着性子演一上午戏的人,确实不多。”
“萧将军这么自信?”述律然低笑出声,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:“那咱们拭目以待?”
“随时恭候。”萧凌恒站起身,随手整了整衣襟,露出腰间匕首的寒光,“不过相首可要明白——”
他俯身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戏,总有演完的时候。”
述律然仰头大笑,笑声在寂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,“难怪任大人那般妙人会将萧将军放在心上,”
他放松地往后一靠,单刀直入,“戏我可以陪你们演,话我也可以帮你们圆,不过这仗既然陪你们打了,是不是总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