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律然微笑起身,执杯回礼:“承蒙陛下盛情,外臣代我国君主,敬谢天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不易察觉的扫过对面的任久言,“此番来访,有幸同贵国大臣友好交流,又见大褚物阜民丰,更觉两国交好实乃百姓之福。”
年逍适时接话:“外使所言极是,听闻渥丹今年牧草丰美,牛羊成群,想必贵国子民亦是安居乐业。”
述律然颔首,随即看向沈明堂:“托陛下洪福,边境互市兴旺,我渥丹子民受益匪浅。”
说着,微微一笑,“得见天颜,更觉大褚国运昌隆。”
沈明堂淡淡一笑:“外卿过誉了。来,诸位爱卿共饮此杯。”
酒过一巡,渥丹副使起身,右手抚胸行了个标准的渥丹礼:“外臣斗胆,敬陛下三杯。”
他高举酒盏,“一敬两国情谊永固,二敬边境风调雨顺,三敬陛下圣体安康。”
沈明堂目光在殿内扫过,余光瞥见任久言垂眸静坐,萧凌恒则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。
皇帝也不急,不动声色地举杯:“外使有心了。”说罢仰头一饮而尽。
百官见状纷纷起身,一时间殿内觥筹交错。酒液在酒盏中摇曳,映着烛火泛出粼粼金光。
乐师适时奏起宫乐,舞姬们踏着鼓点翩然入场,水袖翻飞间冲淡了方才的肃穆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