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沉默少顷,传旨太监从山庄内走了出来,传旨仪仗幽幽地离开了山庄。
众人走后,院内的侍卫和下人们便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鸿胪寺少卿?那可是实权职位啊!”
“安西副大都护?那不是要去西域吃沙子?”
“陛下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将军!金吾卫不能没有您啊!”韩远兮站在一旁,就差哭了。
“……”
“行啦,”萧凌恒挥了挥手:“都先去忙吧。”
众人退下后,二人回到房间内,萧凌恒捏着圣旨,嗤笑一声:“久言,你说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?”
任久言垂眸,指腹轻轻摩挲着圣旨上的纹路,低声道:“鸿胪寺主管外宾接待,而安西都护府,正对着边境…”
他缓缓抬头,正好撞上萧凌恒同样惊疑的眼神。
两人心头同时一跳。
“该不会西域要”萧凌恒眉毛都快飞进鬓角里,“不能吧…这才消停几年?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打断了他们的思绪。
沈清安推门进来,反手将门掩上。
“清安?”萧凌恒撑着桌沿站起身,伤口被扯得生疼也顾不上,“来的正好,宫里刚来人传旨。”
说着,把两道圣旨往他手里一塞。
沈清安展开绢帛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句。鸿胪寺安西渥丹使团几个关键词在脑中连成一线,父皇的布局顿时清晰起来。他指尖微微发紧,将圣旨缓缓卷好。
“有想法了?”萧凌恒盯着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