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远兮心头一跳,立刻转身往内院跑去。
厢房内,任久言刚替萧凌恒换完药,正低头整理纱布。
萧凌恒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,他见任久言神色专注,忍不住逗他:“久言,你这手法可比大夫细致多了~”
“让你非要摘果子,”任久言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伤口再崩开,疼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萧凌恒正要再贫两句,房门突然被推开,韩远兮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:“两位大人!宫里来旨了!”
任久言手指一顿,萧凌恒则挑了挑眉:“圣旨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。
二人出了房门,在院中迎接圣旨,任久言扶着萧凌恒一同跪下。
见香案未备,老太监也不计较,直接展开明黄绢帛:
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——原监门卫中郎将任顷舟,通晓四夷细俱,熟知典章。特擢升鸿胪寺少卿,主管外宾接待事宜。钦此。”
任久言手指一颤,心中思索着什么,鸿胪寺?为何会是鸿胪寺?
萧凌恒刚准备要起身,却被老太监叫住:“萧大人别急,还有给您的旨意。”
只见老太监又取出一道圣旨:
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——原金吾卫中郎将萧羽杉,战功卓著,忠勇可嘉。特授安西副大都护,协理西域诸国事务。钦此。”
院中霎时死寂,萧凌恒眉头一皱,安西副大都护?那岂不是要远赴边关?他下意识看向任久言,却见对方神色凝重,显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。
两人沉默叩首,接过圣旨时,那老太监低声补了一句:“萧大人,圣上特许您养好伤再启程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萧凌恒微微颔首。
守在门口的千牛卫将士笔直站立,但眼神却忍不住往山庄内瞟。
“鸿胪寺少卿和安西副大都护……”其中一人低声道,“陛下这是要重用他们?”
另一人摇头:“未必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