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些吃。”沈清安笑着给他添了勺汤,“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萧凌恒含糊地应了声,筷子已经转向那碟凤爪。蒸得恰到好处的凤爪软糯弹牙,轻轻一嘬就骨肉分离。他连着吃了三四块,才腾出空喝了口汤。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,五脏六腑都舒坦起来。
“久言不能吃太油腻的,我跟着吃了三个多月的蒸煮菜,嘴里实在没味儿。”萧凌恒终于缓过劲,指了指空了大半的盘子,“这牛肉太好吃了,厨子得打了大半个上午吧?”
沈清安给他续了杯清茶:“这都三个月了,日后任大人也可以吃些油水了。”
说着又让侍女端上一笼刚出锅的虾饺,“尝尝这个,虾仁是今早才从东边运来的。”
“久言本就不爱吃那些油腻的,让他看着我吃我也不自在。”萧凌恒夹起一个,薄如蝉翼的皮子下透出粉红的虾仁。
他一口咬下去,鲜甜的汁水差点溅到衣襟上,连忙用手去接。
沈清安见状摇头轻笑,递过一方锦帕。
直到第三笼点心见底,萧凌恒才放下筷子:“饱了饱了,这顿吃的太舒坦了。”
沈清安细嚼慢咽的咀嚼着,轻轻吐出骨头,“今日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正事,”萧凌恒说,“西边怎么样了?可打听出来了?”
沈清安闻言,顿了顿才放下筷子,“何廷雨和封翊表面上相安无事,但据线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