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辞霁川这人你怎么看?”萧凌恒在床边坐下,“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,但眼下丁口一案需要他帮忙。”
任久言:“你想让他用辞家的文坛影响力造势?”
“嗯,”萧凌恒点头,“但我不清楚他的立场。”
任久言沉吟片刻:“他应该是陛下的人。”
“啊?”萧凌恒眉梢一挑:“确定?”
“他没有直接说,”任久言说:“但岁宴走水前和我被革职后他都来寻过我,事发得以验证,他同我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无的放矢,”他看向萧凌恒,继续说,“而且他的字里行间表达的绝非一个普通文人的所思所想,他的目的角度也绝不止步于朝堂之外,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目前看来,他暂时应该并不算敌人。”
“辞家……”萧凌恒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:“不是从来不参合朝堂吗?”
任久言轻轻摇头:“辞老太爷为何会同意子孙参与这种事,我也猜不透。”
他想了想,思索片刻又道:“不过辞家百年清誉摆在那里,陛下若要暗中查探什么,确实没有比一个交游广阔的才子更合适的眼线了。”
“那就不用费心说服他了。”萧凌恒挑挑眉,说,“反正挖朝廷蛀虫本就是陛下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