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?”萧凌恒撇撇嘴,一脸生无可恋,“后来我爹抄起扫帚就追着我满院子跑,你是不知道,堂堂卫所指挥使,当着他那么多属下的面,提着扫帚的样子活像个市井泼妇。”
他夸张地比划着:“我绕着桃花树转了十八圈,最后被我爹一个假动作骗了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屁股……”
任久言被逗的眼睛都笑成了一弯月牙,萧凌恒趁机把最后半块糕点塞进他嘴里:“所以清安一直说我,打小就缺德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“噗嗤”一声,是韩远兮没憋住笑。
任久言顿时红了耳根,萧凌恒抓起枕头砸向窗户笑骂道:“滚蛋。”
随后,他顺势把任久言搂住:“这不就笑了?”
指腹抹去他唇角的糕屑,“把剩下那半碗粥喝了,我告诉你清安当年被鹅追着咬的糗事”
萧凌恒连哄带骗的好不容易把用膳这大难事儿给完成了,他将糖兔子递到任久言嘴边:“这些日子喝药喝的嘴巴都苦了吧?甜甜嘴。”
任久言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,糖霜在舌尖化开,冲淡了连日来的药味。
“对了,”萧凌恒突然正色道:“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嗯?”任久言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