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榻边后无所适从的回避着对方的视线,慌忙地翻着书。
任久言静静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,目光落在对方微微发抖的指尖上,他想伸手碰碰那双手,却在抬起手腕时被断指疼得一颤。
“你别动!”萧凌恒慌忙按住他的手臂,“我……我这就念。”
翻开书页时,他才发现拿的是本情诗选集,只好硬着头皮念起来。声音起初发颤,渐渐却越来越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任久言听着他低沉的嗓音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,那些字句里的温柔,比任何良药都更能止痛。
萧凌恒的声音渐渐平稳,在读到“纵使相逢应不识”时,突然哽住了。
他慌乱地合上书页,却对上任久言专注的目光。
那目光像是雪夜里一盏不灭的灯,仿佛能照亮所有黑暗,直直探进他心底最狼狈的角落,继而轻缓的安抚着。
没有责备,没有怨恨,只有一片沉静的温柔,像深潭般将他整个裹住。
目光交接这一瞬,仿佛惊雷炸响灵台,
萧凌恒轰然明悟,
他从未见过修罗场,
他看到的从来都是莲花池。
第68章
任久言费力地抬起手臂,被纱布裹成团的手指微微颤抖,他想比划什么,却因为断骨的疼痛而冷汗涔涔。
“别、别动!”萧凌恒急忙按住他的手腕,却在触及皮肤的瞬间像被灼伤般松开,“你要什么?我我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