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萧凌恒憔悴的面容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公子也该保重自己。”
萧凌恒仍旧是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送走大夫后,萧凌恒回到房中,他站在榻边,看着任久言微微起伏的胸口,不自觉地伸手想碰,又在即将触及时猛地收回了手。
是夜,烛火跳动着将熄未熄,萧凌恒一遍遍的换着凉毛巾,反反复复的擦拭着伤口里渗出来的血与脓,手下极轻,呼吸也放的极轻。
他就那么看着任久言,紧闭的双眼,干裂的嘴唇,毫无血色的面容,他的脑子里浮现出对方曾经莞尔一笑的样子,但时不时又会闪现出张叔慈眉善目的面庞。
“此番储位之争,容我翻手云,也许你覆手雨。”
“老奴知道公子心里苦……”
“萧大人是个葫芦。”
“公子,得吃饭啊……”
“凌恒,走水一事不要查了好不好?”
“老奴看公子这样,心疼啊……”
“张叔,我们既然活下来了,就要活到天亮。”
“久言,明朝、前尘,我皆许给你。”
“张叔,我带你回帝都。”
“久言,我会护你周全,我甘愿的。”
“张叔煮的粥,最是合胃口。”
“任久言,山庄的事可是你做的?”
“你杀了我吧,别犹豫,动手。”
“任久言!你有心没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