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……未见分晓……”
“……你不能死的……”
这两个人太像了,同样的被活生生的撕成两半,二人的恩情与仇怨都被爱意裹挟,无法直面对彼此的感情,伤害了对方又悔得肝肠寸断。
第三日清晨,萧凌恒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,亲自将老大夫请进山庄换药,院落内的积雪消融殆尽,院角的结香绽开嫩黄的花朵,在料峭春寒里颤巍巍地摇曳。
老大夫掀开纱布时皱了皱眉,随后仔细地给任久言换药,动作娴熟而轻柔。
萧凌恒站在一旁,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榻上那人苍白的脸。
“伤口结痂会发痒,可若他夜里无意识抓挠”
话音未落,就见萧凌恒默默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棉布手套。
“伤口愈合得比预想中好,没有生命危险了,”老大夫边缠纱布边说,“只是失血过多,还需静养些时日。”
萧凌恒点点头,喉结动了动,却没出声。
窗外传来雪水滴落的声响,啪嗒啪嗒地砸在石阶上。
“这几日应该就快醒了,”老大夫收拾着药箱,“夜里若发热,就用湿毛巾敷额。”